我，只想微笑 2007年的开始我从家的右边上学。 2007年的之后我从家的左边上学。 右边青春，左边年华。高中让我记住了青春的年代，大学让我的年华不在青春。 现在我是从左边上大学的，我喜欢站在大学综合楼的屋顶上看着下面的世界，那种一览众山晓的感觉让我知道了上帝为什么对人间的事那么了解，原因是他站得太高。 我看到操场上那每一片榆林，绿得可爱，深的彻底，像披在大地上的锦绣，美丽得动情。我看到了榆林下的那一对男孩子，肩并着肩像落在地下的天使，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表情，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他们一定在微笑。 微笑，像樱花浪漫的开放。 我看我身后孤独的背影，也许我的年华真的不再青春。 高3的时候，春天的到来让我记住了最后的颜色，尽管那个时候我们已经很紧张，毕竟即将面临的高考就像从梦幻般一下子掉在了现实中那么的让人措手不及，然而我们却抽出了更多的时间来看教室外面的颜色，以前高1高2的时候感觉玩得太疯，再美丽的玫瑰开在面前我们都会像牛一样的踩过去，而如今我们却是那么的安静。 我喜欢安静的生活，自从上了高三我就不再喜欢和人同桌，每月按成绩调位置我都单独把位置移一边然后自己一个人，老师都好几次把我的位置和其他人搭一起，说是为了教室美观，然而最终我还是我行我术，直到3月份的月考。 落落是3月份音乐集训完毕回来参加6月份的高考的，他是一个全校女生都喜欢的男孩子，干净的身体，俊美的脸旁，还有他那清香的味道。我们3月份调位置的时候因为我考外语中途生病缺考而得了个全班倒数第一，落落也因为没赶上月考也得最后选位置。在老师把所有人都叫完了之后最后才让我们进去然后说“你们两个看那个地方没人就坐下去吧！”我看见了前排最后两个排在一起的位置刚好没人坐，就坐在了右边，然后打算下课的时候搬到最后面去，落落选了左边，他做下来的时候给我打了招呼，他说“听他们说这应该是高中最后一次调位置了吧，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最后的同桌”我的手抓住了桌子。我第一次这么有力量的告诉自己，孤独不是我最后的选择。 于是我们成了同桌，也成了最好的朋友，我们朝夕相处，我们形影不离，我们会在上课的时候一起爬在桌子上听着一个MP3，落落很喜欢朴树的歌，喜欢朴树那忧伤的声音，喜欢我们共同喜欢的《那些花儿》。自从落落和我成了死党之后我才感觉我的高中不再孤独，落落在我们班上有很多死党，而且全部是女生，除我之外。虹虹是我们这9个死党中老大中的老大，我们所有人都很喜欢她，不仅因为他学习好在班上很受宠，更重要的是她是一个很开朗的人，对我们很真诚。 ###NextPage### 我和落落偶尔也会和虹虹一起到学校超市买东西，我们还经常在超市外面被人围攻，因为落落是一个很讨女孩子喜欢的人，所以那里总是会有很多很自信的女生来搭讪落落，她们名义上是闹着落落请客，可实际上是嘴翁之意不在酒。但事后落落还会脸红，于是虹虹就常常笑他“哎哟，咱家小王子还会脸红啊！”我也喜欢跟着一起起哄“谁说不是呢？表面上在那些美女面前很矜持，实际上满脑子都是色情”虹虹当即便打断我的话“好象矜持是形容女生吧！”落落刚反应过来准备P我的时候，我却已经早逃之夭夭了，还好我妈妈怀我的时候老吃兔子肉，不然我估计得成为他的阶下囚了。 虹虹常常在落落不在的时候给我说“你知道吗小哲，落落这次回来很少来来找我们以前这些死党玩了，他整天就和你在一起，有时叫他来吃东西他都不了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呢”我还开玩笑的说“会不会他想当和尚啊”虹虹当时就白了我一眼然后就走了。她走之后我的心里有说不出的味道，这种味道也许早已经超出了对好朋友的定义。 记得有一次落落的脸上突然冒出了一颗红色的青春痘，那还是我发现的，落落赶忙从我桌子下拿着我和一起在虹虹那里霸占的镜子翻来覆去的照，他在上地理课的时候照着镜子搞了半天也搞不掉，然后他就悄悄告诉我让我帮他挤一下，我说“不行，人家还听课呢”落落狠狠的说“人家听课你又不听课，快帮我挤啦”我当时真想揍他，但我想想打人是不对了，既伤心又伤肝。于是我放下笔认真的帮他挤。只是在我的手第一次触摸他的脸的时候感觉心里很舒服。 然而当我还在陶铸在这种美丽感觉的时候，落落“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于是全班都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我们，落落压底了声音说“死小哲，你把我弄痛了”我还没来得急说什么地理老师就走到我们跟前，眼镜里的小眼睛直打转“请问两位同学，能回答我一个很难的问题吗？”落落傻瓜似的的问“很难吗？”老师点点头说“请问这一节是什么课”落落总算明白了过来，然而我们还是很被迫无赖的回答“是地理课”老师转过身讽刺的说“真是两个聪明的孩子，不上课都知道”于是全班一阵哄笑。 那晚上我们一起回宿舍，我们嘴里像念经似的千遍万遍的骂那老师，最后落落看着外面起了风说“小哲，今晚上跟我一起睡，外面很冷，可能今晚要下雨了”从上高中在学校我没和任何人搭过床，因为我从小就不习惯，有时我们家里来客人的时候我宁愿把我的卧室让出来，而让自己睡沙发。落落的这次请求对于他来说可能很单纯，而对于我来说是一件值得记忆的事。那晚上我和他一起谁，直到我半夜准备起来上卫生间的时候才发现落落正抱着我，就把我当被子一样的抱着，这和我的习惯很像。我转过头看着落落出着气息的嘴唇让我第一次有了吻他的感觉，然而我告诉自己“不可以的，不可以吻男生的”可那晚上我明明吻了他，我闭着眼睛凑进他的嘴，他嘴里的香气让我一辈子难忘。 这是我一个人的秘密，也是我永远不能说的秘密。 高中就这样顺流而过，我们还没来得急听保存我们失去的日子，高考就像流星般的扫过，落落和我都考得不是很好，在高考结束那天晚上，我们几个死党去了一家我们以前常去的KTV，这一次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全体聚会，也许今后这样的日子我们不再回来。那晚上落落一直霸的麦克风唱着JAY的歌，我和其他的几个女生便在一起喝着闷酒，除了说一些道别的话，剩下的就是无语，虹虹像小孩子一样爬在我肩旁，以前最坚强的她如今却变得最脆弱，虹虹对我说“小哲，你是我们这群朋友里面最乖的人，以后你会忘了我们吗？”我抬头看着落落孤独的背说“不知道”虹虹当时就哭了，时间就是一个绞杀记忆的机器，谁也不能保证谁不能忘记谁，那晚上我很想问落落“你会把我忘记吗”而落落的声音仿佛在说“不知道”。 ###NextPage### 来学校填高考自愿是我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见到他，落落填了重庆的学院，而我继续留在了成都。我们填完了自愿在一起聊了很久，在我们一起等着各自公交车回家的时候，落落的电话响了，他挂完了电话告诉我说“小哲，我去你家吧，今晚我妈妈加班她叫我去婆婆家吃饭，而我决定到你家去”我当时便很高兴的说“好啊！在我家睡觉都可以”落落笑着说“那我就决定去你家住一辈子”。 那晚上我妈妈做一顿很丰富的晚餐，落落还边吃边说“阿姨的菜好好吃哦，我做阿姨的儿子算了”我妈妈和爸爸都笑呵呵的回答“小哲有你这么好的哥哥，那一定是我们全家幸福”我在一旁仿佛看到了我们真正的全家福。 我们一起在卫生间洗了澡，然后上床睡觉。直到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我却感觉有人在摸我的背，我转过身才发现睡在我旁边的是落落。落落像个孩子似的把头放在我肩上说“小哲你的皮肤好滑啊！”我笑着说“是吗？你的皮肤也很好呢” 我不在意的转过身从新睡觉，落落的手却一直没停。我感觉我的下身越来越硬。落落的手一直往下摸，直到最后那一刻我像黄河缺口般转过身抱住他，我第一次抱落落，也第一次抱男生。我喘着大气像缺氧似的，我感觉我的心都快跳出来了，落落当时还吓了一跳，随后他也开始抱着我吻着我的嘴，我尽情的吸着他的嘴唇，舌尖在他的嘴里不听的搅动，我咬着落落的舌尖一直不放，搞得落落突然发出了笑声。 落落最后压在了我身上，他吻着我的肌肤一直吻下去，颈项，背脊，已经胸部，我都感觉我飘在了云层间，落落把我身体转过来，我知道他要开始做什么，我紧紧闭上了眼睛，随着他那一次顶天的插入，我第一次有了醉生梦死的感觉。我忍着痛转头看着落落，如今的他身上已经汗水淋淋，落落发现了我在看他便停止了抽动抱着我吐着大气说“痛么，小哲”我抬头含住他的嘴唇轻轻的吻着他说“不痛”然后他便很温馨的笑。那一刻我感觉到了满屋子的芬香，那是我和落落的味道。 从此我做上了GAY，以前一直不敢承认我有喜欢男孩子的事实如今我心甘情愿的承认。落落自从那次离开我家之后就不久去了重庆上大学，我们再没有见过面，也许我的心里本身就是恐慌的，因为我不知道在下次我碰到落落的时候我们会不会尴尬，或许我们会不会忘记那天早上的事，我想我的心理已经深深爱上了那个男孩了。那美丽的早上，让我终身忘怀。 现在我站在大学综合楼的顶楼上，我打开今天早上落落给我发来了短信，上面说“小哲，国庆节马上要到了，到时候你来车站接我”，以前在高中的时候落落经常给我发短信外这还是我上大学第一次收到他的短信。我看着操场上的那两个男孩已经坐在了草坪上听着一个MP3，我一脸微笑。 到了下午放学我去买了一件“以纯”，那是我和落落以前最喜欢的牌子，不知道落落还有没有忘记我们在高考之前一起买的那一套白色的款式，如今我已经将那件衣服用钉子钉在了我的床头边让它永久的保存。落落马上要回来了，我的心里除了激动之外更多的是一种期盼。期盼着见面，期盼着接吻，期盼着他还能紧紧的抱着我。 9月30日我很早去了火车站，在落落的那班列车到达之后，我看见了落落穿着一套咖啡色的休闲服，他还是那样的英俊，像王子般的朝我走来。我微笑的上前帮他提起行李，落落指着后面一个不知从那个洞里冒出的女孩说“这是我女朋友，叫晨晨”那一刻我的心仿佛掉进了万丈深渊。 晨晨的确很美丽，也很大方，我还没开始说话她就走上来说“你叫小哲吧，落落经常说你呢，你也是一个很英俊的男孩子啊，什么时候我和落落分手了我来找你”我听后差点倒了下去，重庆出美女是在中国出了名的，没想到眼前的晨晨会那么的不凡。 在落落回来的这几天我心里特别的无奈，有时落落打电话让我去KTV喝酒我都不想去，因为我知道在那里等着的除了落落还有晨晨，然而5号的晚上，落落在KTV里却出奇的冷落了晨晨，也许是明天他就要再次离开成都的原因吧！落落一直拿着麦克风和我一起唱歌，唱完之后又坐一边跟我喝酒。那时我明明看见了晨晨在那里哭，然而落落始终没看见。 落落中途的时候出去了一次，说是买烟，我和晨晨一起在那里等着落落回来，不久我的电话便响了，我把电话拿出KTV外，因为KTV是修建在的地下室里的，信号很不好，我把电话刚拿出去接对方就挂了，我把那个陌生号码按过去，对方先是挂机后又关机。 我随后又回了KTV，然而我却看见了晨晨正躺在落落的怀里大哭，我走上前去问“怎么了晨晨”我当时还想着可能是落落刚才冷落了她，女生嘛！都是很脆弱的动物，然而落落却转过头恶狠狠的看着我，没等我问为什么便一巴掌打在我脸上，最后骂了一声“无耻”便搂着晨晨离开了KTV，再没有回来。 ###NextPage### 我爱的落落第一次抱我，第一次吻我，也第一次打了我，这一巴掌打得我不明不白，就像我们做爱那样，一切都仿佛没有定义。 落落应该是第2天就离开成都了，从此以后便再没有联系，直到前不久落落和晨晨分手，晨晨那天给我打电话，我刚刚说“你好”晨晨便在电话里哭了起来，晨晨说“小哲，我对不起你”我问“怎么了晨晨”晨晨停止了哭声然后把一切真相告诉我“小哲，其实落落是个GAY，我以前不经意看了他的日记，上面说他喜欢上了一个男孩子，他爱他，想保护他，然了他却做不到，因为他知道，在中国同性恋是不可能得到社会认同的，所以他才找上了我。包括他带我回成都来看你也是为了让你忘记他。而且那天晚上是我给你打的电话，他回来的时候我告诉他你欺负了我，所以落落才打了你一巴掌，其实你知道吗？落落后来很痛苦，我想他说的那个男孩子应该是你吧！我和落落分手就因为我看了他日记，我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不是很自私，小哲，对不起” 我听后感觉真正痛苦的不止是我，还有落落，还有晨晨。我问晨晨“那你现在还和落落有联系吗？”晨晨说“有啊！我们现在是好朋友，落落将他的一切都告诉了我，落落说他很爱你，可他却不能爱你，他说他下辈子还要做男生，小哲也一定要做男生，他说在下辈子中国承认同性恋的时候他会牵着你的手进教堂……”晨晨突然停顿的语气哭了起来“小哲，他说他会在心里永远爱着一个男孩，请那个男孩下辈子一定在教堂的外面等他……”随后便挂了电话只传来嘟嘟的响声。 落落，100年以后，在教堂外面穿着以纯的微笑男孩就是我。 蓝蓝的天空下飘着许多白云。 白云的下面藏着许多羊群。 我不说。 我寂寞。
子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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